把人生變動詞

把人生變動詞

图书基本信息
出版社:大田出版有限公司
作者:唐.米勒(Donald Miller) 著
页数:240
书名:把人生變動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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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生變動詞
前言
  前言  倘若你看了一部電影,內容是講述某個傢伙想要一輛VOLVO,而且努力了好些年才買到車子,那麼你在片尾看到他正測試雨刷、把車子開出停車場之時,你並不會感動落淚,也不會告知朋友你看了一部很精采的電影,或者回家聽起電影原聲帶、回憶起劇中的情節。一週之後,你除了感到自己被騙、想要討回自己的錢以外,其實你早已把這部片給忘了個一乾二淨。沒人會在這種某人想要VOLVO的電影片尾流下眼淚。  但我們確實花了好些年過著這樣的日子、體驗這般的故事,並企盼自己的人生感覺起來意義非凡、不同凡響。實際上,倘若我們在人生中的所作所為無法讓故事別具意義,那麼人生亦然。我的意思就是……
内容概要
  暢銷一百萬冊 《上帝的爵士樂》作者最新力作  我們都希望自己的人生精采無比,但實際上卻常常停滯不前,  唐.米勒要你的人生動起來,去愛!去感受!去改變!去接受!去擁有!  GO!GO!GO!  如果要把你的人生拍成一部電影,會是一部喜劇?悲劇?幸福劇?  有一天導演找上唐.米勒,希望把他的故事拍成電影,  可是討論之後,卻問為什麼一個暢銷作家的人生如此無聊呢?  誰說的?不不不,我的人生很精采啊!唐.米勒回想,  他的書銷售突破一百萬冊,他是家喻戶曉的知名人物,  很多讀者找他簽名,他也曾經愛得轟轟烈烈……但僅僅如此而已嗎?  他想起從小缺席的父親,此時是否應該握手合好?  他登上一萬四千英尺的高峰,不敢相信世界的高處也是友情的遇見,  他與十五人一同騎自行車橫渡全美,四處為家,風雨冰雹中苦痛將每個人緊緊相連,他並肩與朋友坐在悲傷裡,一起讀著用淚水寫給朋友妻子的讚美信……  是的,很多人在困難與瓶頸就放棄自己的人生故事。  但卻有更多人努力編寫屬於自己的生命篇章。  如果你只是坐在沙發上發呆,絕對無法創造美麗的故事;  如果你原地踏步不動,那麼無法重來一次的人生也絕對不會等待你!
作者简介
  唐.米勒(Donald Miller)  唐.米勒說,如果上了天堂,他要跟神坐在樹下聊天,告訴祂,曾經騎自行車衝進大西洋,告訴祂,完成的「輔導專案」,或者問問神,記不記得那個在洛杉機飯店痛哭崩潰的唐.米勒?他想神會開懷大笑說,這個怪胎唐.米勒真的把人生變成一連串的動詞了,然後,抱抱我,說,幹得好!我喜歡你的故事!  唐.米勒著有《上帝的爵士樂》(Blue Like Jazz)、《擁抱神的愛》(Searching for God Knows What)、《橫越七彩沙漠》(Through Painted Deserts)與《馴龍記》(To Own a Dragon)。創立「輔導方案」的他,同時也為美國歐巴馬總統「神之愛與健康家庭」(Fatherhood and Healthy Families)的小組服務。他目前正在奧勒岡的波特蘭工作與生活。  侯嘉(王玉)  一九八○年生於台北,英國新堡大學口筆譯碩士畢。  曾任中華民國總統府聘用翻譯、富邦投顧全職翻譯、中英科貿論壇口譯員、麻省理工學院開放式課程全職編輯等。  譯有《三種力量》、《把人生變動詞》(大田出版)、《偷來的幸福》、《禁忌祈禱書》、《居家生活法寶》、《替天行道》、《消滅所有死亡跡象的神秘藝術》等書。
书籍目录
書名頁獻詞前言目錄頁第一部 楔子隨機場景千年萬哩輕如鴻毛我的真實人生很無聊略勝一籌的靈與肉舅舅的喪禮與婚禮拜見專家人生有所意義的要素傑森如何拯救他的家第二部 人物描繪世界缺陷即完美到了最後,截然不同行為造就角色拯救貓咪聆聽你的作家一字一句第三部 有個人物想要某件東西如何寫出更精采的故事引發事件指向地平線反向轉折精彩故事,中途遭劫!故事練習137正向轉折遇見鮑伯第四部 有個人物想要某件東西,而且排除萬難更精采的故事橫度與跨越苦痛讓人緊緊相繫森林故事中的一棵樹尚未得到救贖的原因精采故事都有令人難忘場景第五部 有個人物想要某件東西,而且排除萬難地想要得到它掐死貓咪悲劇之美只求盡力,無愧於心從無造有德拉瓦夏之雪曾經滄海,空無一物結語
章节摘录
  1
隨機場景  人生最悲慘的事,就是你對自己的大半輩子毫無印象,甚至連四分之一也記不得——要是你想聽實話,那就是你幾乎連一丁點兒也想不起來。
我有位叫鮑伯(Bob)的朋友,他會寫下所有記得的事。
要是他記得自己在七歲時曾把冰淇淋甜筒掉在筆電上,他就會寫下來。
我最後一次跟鮑伯交談時,他已經寫下長達五百多頁的回憶錄。
在我所認識的人當中,唯一記得自己人生的只有他。
他說,他會捕捉回憶,因為他要是讓回憶付諸東流,它們就彷彿不曾發生,而他,也彷彿不曾歷經自己所遺忘的人生。
    一邊聽著他說,我也一邊思考著,試著想起什麼,但我只記得自己曾在七歲時獲頒幼童軍(Cub
Scout)的獎章,而我之所以得到獎章,主要是因為我幫忙鄰居砍樹。
一旦神問我是怎麼度過我的人生,我就會告訴祂這件事,告訴祂我因為砍了樹得了獎章。
祂很可能會想看一看那枚獎章,不過我在幾年前就把它給搞丟了,所以當我敘述完我的人生,神或許會坐在那盯著我看,心想接下來要聊些什麼才好。
今天換作是鮑伯,神可能會跟他聊上個三天三夜。
    我清楚自己的經歷不只這些,然而我不可能什麼都記得一清二楚。
人生可不像是小狗抽菸或者爆炸連連那樣讓我難忘到記得住所有的事。
人生的步調很慢,這就像大家都在欣賞一部電影,等著有事發生,而且沒幾個月觀眾就會指著電影銀幕說:「你看,那傢伙正在拿停車卡?!」我們所記得的事都滿怪的。
我試著想起更多、寫成清單,而其中多半都是我贏了什麼、輸了什麼、小時候看牙、第一次看到女生上半身脫了個精光還有猛烈的暴風雨。
    就在我試圖為記得的事寫成清單後,我才了解到自己的人生多半是由一連串隨機的經驗拼湊而成。
例如中學時,學校校花向我索吻;同年,我在腰旗美式橄欖球(flag
football)的比賽中觸地得分而奪冠;二十一名吹低音號的男生隊打敗了十四名吹黑管的女生隊;約莫一年後,我在打網球時擊敗了網球校隊的朋友傑森(Jason),且在這之後買了一輛新卡車;還有一回,我跟女友曾偷溜到音樂會的後台向爵士才子小哈利?康尼克(Harry
Connick
Jr.)索取親筆簽名。
他的新婚對象是一名替全美最大內衣品牌維多利亞的秘密(Victoria’s
Secret)代言的模特兒,而且我敢發誓,當時她盯著我的頭髮看了超久的。
    試圖記得人生這檔事,會讓你暗忖人生究竟有何意義。
你的確感受到人生有其涵義,但你不知所以,而且你在回顧人生之時,它反而會具備一種你在身歷其境之時未曾有過的感受。
偶爾我會一時昏頭,相信人生根本就毫無意義。
哲人曾言道,別具意義的經驗純粹相當主觀。
我明白他們為何以此為念,因為人們僅能證明生、死與愛不過是隨機發生的事件、毫無邏輯可言,而且當你思考起某些歷經的場景,外加幾杯黃湯下肚後,其多愁善感、引人遐思的特質便會教你深信人人只不過是一位位由塵土化成的詩人,如此渺小,如此微不足道。
    事實上,人生可說是千奇百怪、無奇不有。
舉例來說,多年前我的朋友凱爾(Kyle)與弗萊德(Fred)曾經造訪奧勒岡,我們駛進沙漠、前往奧勒岡州立史密斯公園(Smith
Rock)攀岩。
那年夏天,喀斯開山區(Cascade
Range)發生了森林大火,導致滾滾濃煙飄至哥倫比亞河峽谷(Columbia
River
Gorge)、落至河畔,層層山巒之間顯得煙霧騰騰、黑煙漠漠。
日薄西山之際,發光的天空便宛若耶穌再臨,而且當色彩逐步映現,朋友和我皆默不作聲、靜靜坐著,並望著天空好一會兒後,才說這番美景當真是無與倫比。
當下的我心想,要是人生並無所謂的大自然,要是我們就有如樹蘚應在樹間生活、林中成長就好了。
    不過,就在同一年,我跟一個不穿鞋的女孩約會,她既漂亮又討人喜歡,名叫金(Kim)。
即便是在奧勒岡的寒冬下,她也會光著雙腳從車子步入店家,走遍店家內的走道、咖啡廳,並穿過郵局又髒又冷的地板。
我很喜歡她。
當我有一晚注視著她,我曾納悶過人生是否就充斥著這般的浪漫情懷以及男歡女愛。
然而此時我要特別強調,無論我曾經多麼喜歡金,她實在太過「自然率性」,以致我對樹蘚般的她就是提不起「性致」。
  接著,當我朋友保羅(Paul)和丹妮兒(Danielle)喜獲第二千金,我前往醫院探視,並把她抱在懷裡。
她就像隻沒毛的貓,又小又暖,無法獨立生活。
就在我朝她母親望去的那一刻,丹妮兒的雙眸告訴了我人生不僅是日落與愛情,對她來說,人生彷彿是有了孩子,所有童話故事便已盡皆成真,彷彿她自己是位畫家,發現了一種世上前所未有的色彩。
    我想像得到神與丹妮兒將會進行怎樣的對話,還有她將會如何坐著告訴神最喜愛祂所賜予自己的哪幾段故事。
當你回顧人生,你會感受到住在神所造出的肉體、享受故事,並透過其中的經驗讓神與人緊緊相繫,這才是神真正要我們所做的。
  但是,我人生中的場景偶爾會有些不愉快,而且我不確定神想透過那些苦難表達什麼。
我所經歷過的苦難並不像你從新聞上看到的那麼多,而且記憶中的苦難彷彿就像隨機發生的經驗。
舉個例子吧,我在九歲時蹺了家,大老遠的跑到道路對面的牧場,並藏身於長草之中。
我媽點起廊燈,進到車內,開到麥當勞帶回了一份快樂兒童餐,而且一到家就高舉麥當勞的袋子,讓我能透過野草的縫隙看得一清二楚。
從走道一直到門口,我都一路盯著那只袋子、看著它就在廊燈之下閃閃發亮。
我又僵持了個十來分後,才隨著袋子進到屋裡。
我默默地坐在桌邊、吃著漢堡,同時我媽就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我倆都悶不吭聲。
我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記得這幕場景,但我就是記得,然後還記得上床睡覺時,我感到自己就像個蹺不了家的孩子,輸了個一敗塗地。
    我人生中痛苦的場景多半跟肥胖有關。
我從小就胖,成年後更胖。
高中時,我在校外交了個女友,她曾想看看我打赤膊的樣子,但我未能讓她如願,因為我很清楚她要是看到了一定會棄我而去——就算她當下沒跟我一拍兩散,她也一定會找到其他更冠冕堂皇的理由一走了之。
然而她沒這麼做,我也從沒脫過上衣。
我會沿著她的項頸一路吻下,她則會探進我的上衣,但我會接著拉下她的纖纖玉手,然後試圖模糊焦點。
我想治療師會說這種回憶有其涵義,但我並沒什麼屬於自己的治療師,所以並不了解其中原委。
    我念中學時,人人都得讀沙林傑(J.
D.
Salinger)的《麥田捕手》(The
Catcher
in
the
Rye)。
我很喜歡那本書,但我其實不明所以。
雖然我偶爾還會回去讀它一讀,感到有些膩了,不過書中還是有幾幕教我印象深刻——我記得坐在計程車後座的主角霍爾頓?柯菲爾(Holden
Caulfield)問司機中央公園的水鴨都去哪兒過冬、記得要人樂捐的修女,同時也記得讀到書裡的最後一幕時,自己才頓時驚覺他一直都是在對精神病院的諮詢人士訴說這段故事。
我納悶著當我們經歷過這一切的一切,這是否就是我們最終面對神的場景,還有神是否會帶我們看看天堂的模樣——那千哩之外的光芒全都透過窗戶照了進來、一望無際的曠野也都一路延伸到城外某處樹下的兩張椅子,而我們將會坐著訴說自己的故事,面對此刻的神莞爾一笑,告訴我們那故事中的涵義。
  我只是希望自己到時說得出一些有趣的事。
    2
千年萬里  在我遇見幾位想把我寫過的回憶錄拍成電影的導演之後,我對人生才開始改觀。
幾年前,我曾寫過一本暢銷的回憶錄,也頗以此自豪,心想自己是個了不起的作家之類的,但在這之前我也寫過不怎麼暢銷的書,所以我又回到了那個缺乏自信的我,而所有的一切也再次回歸正常。
  在我遇見那幾位導演之前,我對拍片可說是一無所知。
我們在看電影時,並不會去思考怎麼拍片,不過拍片這檔事真可說是動員了全世界的力量方能完成,人們得花上好幾年撰寫劇本,接著大舉募資、聘用演員、找到伙食承包商好讓大家不致飢腸轆轆,並承租長到不行的延長線進行拍攝,接著電影通常就直接壓製成DVD了——這工作真的超瞎的,我真慶幸自己的工作是寫書。
    但我喜歡電影。
一個精采萬分的故事可以助我跳脫當下。
我以往之所以常往電影院跑,只不過是為了放空自己。
要是我看的那部電影很棒,那種感覺就像某人正在重新設定我內心的羅盤,如此一來我就能感受到人生中什麼重要,什麼不重要。
我會坐在戲院中間的第十排,大口挖起糖果往嘴裡送,直到我的大腦變得麻木不仁,而我的大腦一旦變得麻木不仁,我才會忘情在故事之中。
    我會去看電影的原因,在於約莫在那一小時內,我可以把真實的人生拋諸腦後。
電影裡,現實的世界會逐漸褪去,而哈比人究竟有沒有摧毀魔戒,又或者那條狗是否會在馬戲團把牠用來當作變態猴子所乘的坐騎之前,就找到了牠回家的路等事都反而變得重要多了。
  我最喜歡的是那種步調緩慢的文藝片,這種片子彷彿空無一物,同時卻又囊括一切,其中除了曖昧不定、不安全感,還會有父親是否戒酒之類的。
我不必因為片子瞎到爆而倒盡胃口、想要中途離席,所以我比較偏愛這類的片子。
舉例來說,真實的人生中可沒人得去拆除地雷,喔,這裡的地雷當然和「踩到地雷」的「地雷」有別。
    某天早上我還在睡夢中時,接到了一通電影公司老闆打來的電話,說他和他的攝影師想要找我談一談。
我告訴他當天下午我正打算去看場電影,也就是「料理鼠王」(Ratatouille),那部老鼠想要變成大廚的故事,接著我對他是怎麼要到了我的電話百思不得其解。
「從你出版社那要來的。
」他說,「而且我現在不是從電影院打的,」他澄清說,「我是電影公司的老闆,也是導演。
」  「聽起來是份好工作。
」我告訴他,依然睡眼惺忪。
「我看過的電影有一脫拉庫。
」  「你喜歡哪種電影?」那人問。
  「雷氏花生醬巧克力(Reese’s
Peanut
Butter
Cups)廣告中的那種。
」我昏昏欲睡地回答。
  導演史提夫(Steve)接著解釋他想跟我談一談有關改編我的書搬上大銀幕的事,也再次詢問自己能否進城來找我聊一聊。
我問他知不知道我住哪,說我就住在賽爾伍德區(Sellwood)圖書館的樓上。
他說他不知道,但我或許能去接機。
  「你能重複一下你剛才說要拍什麼電影來著?」我問。
  「唐,我們想要把你的人生、你寫的書拍成電影。
」他似乎邊笑邊說。
  「你們想要把我的人生拍成電影?」我說,從床上坐起身子。
  「沒錯。
我們想要進城跟你談一談。
之後這幾天你忙不忙?」  「不忙,」我說,「我室友打算在週日開轟趴,但他沒邀我。
」  「我們打算明天就出發,應該週日前就會離開了。
」  「你們會帶攝影機嗎?我得先去理個頭髮。
」  「不,唐,現在說這還太早,我們可以見面再談嗎?」他問。
  我這才想起我以前就聽說過史提夫,他曾是玩搖滾樂的,小時候我還買過一張他的唱片。
我透過孤狗大師搜尋了一下他的資料,他身材纖瘦,看來仍像個搖滾巨星。
我看到幾張他站在攝影機後方的照片,他圍著圍巾,指著某人他要站在哪個方位才對。
他太太是位知名的藝術家,而且夫妻倆還從非洲認養了個小孩。
我心想我的人生拍成電影會是什麼模樣,還想像著自己人在戲院,手裡拿了杯汽水,看著銀幕上的自己做著實際生活中所會做的事。
我不禁納悶,這種經驗是否就像自己站在鏡子前面拍照。
    我心想他們要拍的會不會是紀錄片,因為相較於一般電影,人生似乎比較像是一部紀錄片。
同時,我也想他們會拍出我坐在書桌前抽著菸斗呢,還是我坐在一張超大的椅子上看著書。
我想,或許我的朋友佩妮(Penny)可以入鏡,也或許佩妮跟我可以一邊聊天,一邊散步走過公園。
在我書裡就有一幕類似這樣的場景。
我也想讓我的室友喬登(Jordan)入鏡,拍出他在雜貨店裡擔任收銀員,或者他正與朋友選派出本週日夢幻橄欖球隊的模樣。
我其實很想入隊,但他說我實在太愛發問了。
    電影製片史提夫和班(Ben)進城時是下雪天。
波特蘭一年到頭下雪的日子寥寥可數,因此大家不是開得很慢,就是開到人行道上,心想這樣也許比較安全。
從波士頓遷居至此的人們告訴原住民他們不懂怎樣在雪地裡開車,我真不知他們是從哪想出這套說辭。
  我雖避開了高速公路,卻仍得開過山上那條陡峭卻可直達機場的八十二號公路。
由於工業區中的一切乾淨得多又極為舒適,我不斷地四處張望。
  當我拐過路角、駛過機場的玻璃落地窗時,史提夫和班就在外面。
史提夫,那位過去的搖滾巨星,看起來比照片中還高、還瘦。
他留著一頭滾石合唱團主唱米克?傑格(Mick
Jagger)的髮型,頭髮稍長,而且他雖已五十好幾,卻還穿得下名牌牛仔褲跟鈕釦細緻、縫工精巧的襯衫。
約莫五十歲的攝影師班也穿了一件短袖T恤,雙手插在口袋,站在那裡前後不斷地晃動,好為身子取暖。
他從遠處看去也是身強體壯,彷彿他不但有運動的習慣,還會喝起現榨果汁。
    我在幾英尺外靠邊停車,望了他們一會兒,但他們沒看到我。
我不是存心要當個間諜什麼的,只是我一向不知該跟首次見面的人說些什麼。
要是某人跟我才剛剛認識,我很快就會對跟他講話感到厭煩,因為談話之間要是有了冷場,我就會覺得那是我的過錯。
我心想,我是不是得跟幾個陌生人處上好幾天,還有我們會不會老是冷場,讓氣氛變得異常詭異。
然而,我最後還是下了卡車,就像一位真正的房屋仲介員,迎上前去向他們自我介紹。
    你可能覺得我儼然就像個權傾天下的波斯王,因為這兩個傢伙不但跟我握手,班幾乎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他倆甚至還說在讀完我的書之後,他們就好像已經認識我一樣。
我不知如何確切地描述才好,但我覺得他們並不是因為高興激動而行為反常,而是很開心見到我本人罷了。
我們把行李放進後車廂,緊接著他們上了車。
就在我繞過卡車的前方時,我停下了腳步,因為我注意到此時雪花紛飛,並且飄落在機場前方所覆蓋的一大片玻璃落地窗上。
    我想到了天堂,想到我們要是打算在機場拍攝一部有關天堂的電影,我們會多想選在這兒拍,也想到電影中的人們會是如何從地球與其他星球抵達此地,還有天使何時會來迎接我們、載我們上車,然後開上個千年萬哩。
你在一路上都會顯得可憐兮兮,直到你抵達你所該停留之地,在那兒見到你的家人以及自己在小二時所交的小女朋友,那個你始終深信才是唯一真心愛你的人。
  我回到卡車,在大片落地窗下倒車,而雪花輕柔地拂過窗邊,開始融化。
蒼穹呈現一片灰藍,山區的氣候讓群山望去更為高聳。
身處白雪所覆蓋的城市,我感到自己就像我的客人那般初來乍到,同時,我也感到我們即將以煥然一新的方式,探索那些屬於我自己的老地方。
媒体关注与评论
  「唐?米勒藉由幽默詼諧、自我調侃的方式,坦誠揭露自己的人生『一字未改、毫無編輯』,而我之所以選擇閱讀本書……正是他的軟弱與信念吸引了我。」  ──美國影集「查克」與「揠苗助長」演員湯尼?海爾(Tony Hale)  「我愛唐?米勒。他實實在在地道出了我的心聲。」  ──《關於寫作:一隻鳥接著一隻鳥》作者安?拉莫特(Anne Lamott)  「倘若有人告訴你,他們已經讀完本書,而且『樂在其中』、『愛不釋手』或者認為『這是好書』,那麼他們或許連讀也沒讀──本書結構嚴謹、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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